像祖母年纪大了,不适合和她长时间玩耍。
娘亲又是一个喜欢约束,不适合她过多打趣的端庄女子,否则一不小心就要假装生气,害她要哄上半天。
而她哥哥宋平除了下学,用晚饭能见到他人影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用功读书,但是每日都会给她将一些她看不到,听不到的好玩趣事。
有时候比她爹爹还要有意思。
“娴娴,娴娴……”宋娴正在独自发愣和游神的时候,宋平就来到她跟前,伸手晃了晃。
“哥哥,快别招手了,都把我给晃晕了。”宋娴佯装抱怨地一把抱住宋平的左手,随即满是奇怪地看了一眼被他放在身后的右手,狐疑道:“哥哥,你这是又得了什么重要的宝贝吗?快给我看看,别藏了,我都发现了。”
宋平非常宠溺地称赞道:“娴娴,你真是太聪明了,你瞧,这是什么东西?”
话毕,宋娴立刻就看到宋平右手拎着一鸟笼子,放到她眼前。
她惊喜地拍了拍手掌,讶异又开心道:“啊……原来是鸽子,这样我们就能给爹爹写信了,是吗?”
“是的,娴娴,你猜的没错,这只信鸽就交给你保管了。”宋平知道父亲有多疼爱妹妹,也知道妹妹给他们这个家带来了很多快乐,当然就要想办法安抚妹妹,让妹妹的情绪稍微不那么沮丧。
宋娴觉得哥哥对她太好了,她唯一能回报哥哥的就是想办法花大价钱,搜寻一些难得的孤本。
毕竟她哥哥只对这个有兴趣,除此之外,像吃的,玩的,穿的,她哥哥都不太在意。
只是第二天清晨,天没大亮,她还没从周公会梦中醒过来,她爹爹宋白就已经带着包袱走人,身边也只有小厮李三伺候,连招呼都没跟她打,气得她今儿一早多吃了两碗粥,和几个春饼。
宋老夫人和梁凡霜倒是一如往常,没什么变化。
估摸是宋白在宋娴没出生之前,就常跟着友人同窗游山玩水,直到宋老太爷逝世,宋娴出生,他才收心。
不然他怎么和徐先生相处得那么融洽,一点矛盾都没有,换做别人,长时间待在徐先生身边,被他使唤来使唤去,这心底肯定不平和委屈。
“娴娴,你不去玩,待在我身边做什么?”梁凡霜惊诧地坐在绣墩上,侧头瞥了一眼双手撑着下巴,一脸认真盯着她刺绣的宋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