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十八咋啦!十八你就能……这个那个啦?毛病!”
三叔一个没控制住,余光瞄着连隽,“所以啊!小连,你更得记住叔的话!明白没!”
“您放心。”
连隽不含糊,在长辈面前得体持重,“精卫比我小五岁,我会慢慢等。”
我琢磨着他俩的对话,脸不自觉的又红了红,隐约的,猜到些啥!
“哎呀,这老话都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远忧!小连啊,我和黑姑姑不在,精卫啊,还得多靠你照顾了!”
三叔感叹着,“黑姑姑,你说这时间多快啊,当年那么小的娃娃,一眨眼都要比我高了!”
大奶奶没怎么接茬儿,饭桌上,话一直不多,你看不出她的心事,但隐隐的,也能感觉到她的忧虑。
我猜想,还是跟我的破有关,但又能怎么办?
人总不能因为怕就不去面对,因为难,就不去相爱。
有矛才有的盾,如此,才能在前行中进步。
……
吃完饭,连隽就同三叔和大奶奶道别告辞。
我听他接了电话,成叔打来的,好像,他家里还有家宴。
想想今天的日子,肯定也得过节!
“大奶奶,您和三叔准备哪天回老家?”
出门前,连隽又同大奶奶多聊了几句,“莫河那边,有什么急事要办吗?”
“没啥急事。”
大奶奶应着,“也就是一些老邻居的事主有活,等我们回去张罗,车票这两天你三叔就去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