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我不是么?”
我反问着他,有些咄咄,“我又还没答应你,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答应你的,因为你混蛋!你幼稚!你无理取闹!”
“祝精卫,我只不过是让你解释一下那所谓的初吻,你至于……”
“至于!!”
我打断他的话,即便没照镜子,我也知道,此刻我的样子,一定是可恶极了的!
所以连隽的眼里才会有愤怒,有恼火,交杂着的,还有对眼前的这个青春敏感期的神经病的无可奈何。
“我今天就告诉你了!我就是亲过他!还是主动的!衣服也是我洗的,也是主动地!”
我提着音儿,引得不知道谁家的狗又叫唤上了,“你满意了吧!啊?”
有些时候得承认,明明和爱人离得最近,抱得最紧,可说出的话,却是最最伤人……
“……”
连隽的呼吸都是凉的,没言语,松开后扯过我的左手把袋子塞过来,五官紧绷着,“我给你时间让你冷静下,别回头再给你自己气着。”
我拎着那袋子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转过去的背身就喊了一声,“连隽。”
才发现,他这黑衬衫,倒是很应景,几乎要和这夜色融为一体。
“……”
连隽没说话,背身对着我,脸微微一侧,露出鼻梁高挺的轮廓,“说。”
“以后……”
我也不知道自己矫情个什么,“以后你别在对我这么好了,最好也别再联系了,咱非亲非故的……我害怕。”
“你怕什么。”
他嗓音有些微的沙哑,脸仍旧没有转过来,“我还能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