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确定你信吗?”
三叔低了低音儿,“精卫,叔敢说你这辈子能大展雄才高万刃,横扫天下恶与邪,还敢说你这辈子穷途唯有泪,还望独潸然……你告诉我,你就算是知道了,路,是不是该走还走?”
“……”
我没声了,是矫情了!
那话怎么说来着,即便你清楚生活带给你全是暴击,你还是要勇往直前。
“精卫,你才刚刚开始,想这些自寻烦恼的事情做什么?”
“嗯。”
我点了下头,“三叔,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
“我……”
我笑了笑,“醉卧千山下,风过谢桃花。”
“成了!”
三叔在听筒那边笑着,“对了……今天坟上的怎么样,你那小姑又作了没。”
“还好。”
她那人,在哪不刷存在感。
“对了,还没问呢,你和你弟弟相处的怎么样?”
“他……”
我隔着玻璃看到祝浩正从院子外回来,咯吱窝还夹着本厚厚的书,打眼一看,好像是什么诗集,“我和他,还不太熟。”
“嗯,慢慢来吧,那小子吧,也不知道随谁了,闷得,记得去年吧,我去看大姑姑,你奶说她这个孙子喜欢文学,我寻思那就和祝浩多唠唠,你三叔咋说也是个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