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连隽又笑,尽管痞气十足,却全无距离,和接电话时判若两人,不,和上午那个连隽都不一样,“我等你找我,靠近战斗民族的祝精卫小姐。”
说着,他还孩子气十足的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嗯?”
“你想的美!”
我后退着在走廊上走,“鬼才找你!!”
凭啥我找他,就不能他找……
咳咳~祝精卫,你不对劲儿哈~
连隽没有应声,外套搭在小臂关节处,双手插着裤兜目送一般的看我远走,眼底的笑层层叠叠,润的这长长的走廊都弥漫起不知名的味道。
感觉很奇怪,我们明明初次见面,可……却又像是老友重逢,毫无芥蒂。
直到我拐出去,被注视感才算消失。
无端的摸了摸心口,真的解释不清自己的反应。
好像很喜欢和他说话,也愿意听他说话,更喜欢,看着他笑……
“那眼睛咋长的啊……”
我自言自语的嘟囔,笑起来怎么那么好看呢,“祝精卫耶娃瓦列里娅小姐……谁叫这名啊……天使爱美丽是什么梗?磕碜我发型呗,故意的不,他肯定就是就故意的……”
“好儿?”
爸爸的声音响起,“你干啥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