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眼尾瞄到手电照的东西出现了异样!
我直愣愣的站在树旁,任心还在催促我过去掐他爸,见我半晌不动又有些紧张的低声叫我,“精卫,你咋的了?”
“你看到没……”
我怔怔的,手电木木的照着他爸的脸,身体僵硬的厉害,甚至忘了一路嘚啵嘚的‘不要乱照,死者为大说’,只是看着,不敢相信的看着……
“看啥啊。”
任心不解,“你看到啥了,你去掐啊。”
“掐什么掐,妈呀,俩人……”
我揉了揉眼确定,后脊梁密密麻麻的出了一层的冷汗,划破的右肩更是刺刺的疼,“你爸的脖子上,骑了个人……”
“什么?!”
任心用力的搂住我胳膊,惊恐的低低音儿,“在哪了?”
“在……在你爸的脖子后……还有……”
我声音又低又抖,“你爷爷!”
“你别吓我,精卫,你别故意吓唬人,我知道你爱忽悠我,你不敢掐就直说,别找这种理由……”
我没吱声,自己也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
黑漆漆的环境里,我手电就像聚光灯样一下把眼前的任大民给锁定了!
锃光瓦亮的啊!
任大民耷拉个脑袋似睡非睡的还在走,但此刻,后脖颈上是让我真真切切的看到跨骑着一个人,女人!
她穿着身旗袍式样的肥大褂子,白色,头发很长,发髻乱糟糟的梳着,脸低垂着,长长的碎发就飘荡在脸颊旁边,让我看不清长相,手很黑,青紫的指节就抓着任大民后脑勺的发,骑马一般似在指挥着任大民的行走路线……
“精卫,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