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恪看准时机,快速靠近,趁狼王注意到他而抬头的一瞬,将酒精洒向了它的眼睛。
狼王呜嘤着翻滚到一边,爪子挠着眼睛,姜恪早已军刀翻到手中。可是狼王并没有露出破绽,而是凭借着动物的直觉,快速转身,窜进了丛林当中。
鲁比连忙跑上前去检查安德鲁的伤势,它背上的皮毛被撕掉了一块,鲜血裹挟着它长长的毛,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姜恪看着狼王消失的方向,今天的情况同那晚不同。
在尼纳纳,他们有掩护有房间有铁门,还有大量的汽车清漆和用来逃生的猛禽。可是此刻,连续遭遇危机,缺少良好的休息,大幅削减了詹姆和鲁比的体力。
他转身挑了一株一握粗的小树,几下将它砍到,简单的处理成一根长矛握在手里。而詹姆则在一旁给安德鲁清创,安德鲁依偎在鲁比身旁,呜嘤呜嘤的哼叫着。
姜恪走到他们身旁,沉声说道,“走!”
情况危急,不容他们有半分迟疑,狼王随时都会再次发动袭击。
三人一狗沿着河边开阔地带快速奔跑。很快,道路急转直下,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瀑布,而这一路留下的血迹,却如同在给狼王指示着方向。
詹姆看到道路的尽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知所措的挠着脑袋,接连数日的紧绷神经已经让他快撑不下去了。而一旁的鲁比只是俯身抱着安德鲁,它的伤口一直向外流血,此时没有医疗器具,詹姆无法为它缝合。
詹姆求助式的看向姜恪。他打从内心信赖姜恪,这个时候,只有姜恪能化解危机、化险为夷。
姜恪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瀑布,对着詹姆快速说道,“我来缠住它,你带着鲁比从那边绕下去,如果看到城市,千万别进入,绕着边缘走!”
詹姆转头看了瀑布一眼,那瀑布上下约有四十余米,水流湍急,下方水花四溅,轰鸣声震耳欲聋,持续不休。
“我们跳下去吧!我看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詹姆抓着姜恪激动地说着,“不要每次都自己去引开别人,不要!要死一起死!”
姜恪看着神情激动的詹姆,将詹姆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扯下来,动作强硬有力,“你看看鲁比和安德鲁的情况,跳下去,就是让他们两个去送死。”
“那我们一起跑!”詹姆拼命地摇着头。
“跑?我们快的过育空狼的脚程吗?”姜恪一字一顿的说道,他声音低沉,此刻却略带沙哑,“詹姆!你还记得你和我说的话吗?基因,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