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虹面色微微泛白,撑在石壁上的双手正以一种极度僵硬的姿势蜷曲着,她没看眼前的男人一眼,只含讽冷声说:“暮南倾,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你脚受伤了。”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继往的冷静。
她真是觉得好笑,而她也真的笑了,“跟你无关。”
暮南倾面无表情,声音又冷又硬:“以后爬山不要穿高跟鞋,后脚跟磨的很严重,你刚刚又摔了一跤,暂时是无法走路了,去我那里休息一晚,明天应该会好很多。”
他跪在她的脚边,正低头细心地帮她按摩脚裸。
齐虹实在是不明白,他是如何以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做着这么深情的动作的?他就不觉得他自己有病?还是他认为她有病?才会接受他的好意?
“我不需要!”
她猛地把脚从他手中抽回来,然后又伸腿一踹,她想着,她能把他踹飞,但结果却是悲催的,她的脚撞到他的胸口,非断没能把他踹飞,反而听到脚裸处传来很轻脆的“咔嚓”一声——
妈蛋,她、骨、折、了!
他的胸膛到底该是有多硬?铁板?
“都跟你说了,你的脚需要休养。”他还是那般冷穆而沉静。
她真是火了:“要你管啊,就算是腿断了跟你也没关系,暮大祖宗,我可担不起你的伺候,我怕我会——做恶梦!”
她的话可真是够毒。
暮南倾轻轻掀眉看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幽寒,有危险藏匿其中。
齐虹双手抱胸,一脸倨傲,“怎么?想打我还是想杀我?”
回答她的是他直接粗鲁的一个过肩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