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梁舒冉简直要磨碎一口铁牙。
“以后可以继续联系你?”
“可以!”
“不会不接我电话?”
“不会!”
“有事找你帮忙你会帮?”
“帮!”梁舒冉知道自己很怂包,但她目前的情况很为难,总不能放声大喊有色狼非礼吧?这种高级的商业酒会,她这样做只会丢自己的脸,而且谁会相信霍家的四少爷会对她这种已婚妇女感兴趣啊?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信。
而且她有预感,倘若她敢违抗他,他一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这也是当年累积起来的经验。
霍誉铭腾出右手,微热的指尖温柔地替她撩起垂落脸颊的碎发,淡淡道,“很好,告诉我今晚为什么要爽约,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梁舒冉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手,正了正脸色,“工作出了状况,情况比较紧急,我需要马上处理。”
霍誉铭目不转睛盯着她,那视线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密密麻麻地束缚住。
见她沉默下来,他挑眉,慢条斯理问:“来这里是为了处理工作?”
梁舒冉点头,“对。”来找靳祁森,本身就是因为工作。
“那现在工作处理完了?”
“霍老师,我才刚到会场不到十分钟,然后就一直被你抓在这里,您觉得我哪来的时间处理我工作的事情?”适应了两人之间的气氛,梁舒冉也冷静了下来,说话的语气也恢复了以往的温淡平和。
也不知道她的话哪儿值得高兴的,忽然听见低低笑开,眉宇间覆盖着浅浅的愉悦,淡淡嗓音净是不容置喙的味道,“处理完事情,跟我去吃饭。”
“……”梁舒冉真搞不懂,一顿饭而已,他至于执着到执拗的程度吗?到底是有多饥饿?
“刚才被你气得什么都没吃就被人逮来出席酒会了,这会儿胃疼,你得负起责任。”他不愠不火地补充了句。
梁舒冉竟无言以对。
见她一直沉默,他挑眉,“怎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