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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雅看了看前面的战斗。
那三个华夏灵异界，乃至全世界硕果仅存的几个古董级绝顶人物。
那些闻所未闻的妖魔鬼怪，在他们的面前，就没撑过一个回合的。
方雅亲眼看到，一头小山一样的怪物，直接就被张天一一记天雷引轰的肠穿肚烂。
那种只存在于噩梦之中的怪物，在张天一的面前，就像是家养的小奶猫一样。
再看身边的陈曌，一直都处于浑浑噩噩之中。
走路都会撞在树上。
方雅已经彻底的无语了。
这家伙和自己一样，是来当看官的吧？
陈曌一直在调节着自己的精神状态。
不断的让自己的精神状态达到鼎盛、完美，甚至是超越完美状态。
自从内天地开启之后，陈曌的精神力就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
而精神力不止是能够影响外在环境与敌人。
同样也影响着自身的身体。
戊虚真人扭头看向陈曌，眼中露出一丝诧异。
“那小子给我的感觉又变了。”戊虚真人说道。
“如何，我没找错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