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原来我已经活了这么久了啊。”胡夫子淡然地说。
“什么石碑?”晓莹问道。
“你知道预言?”关雨问。
我并没有理睬他们,继续说:“那您认为谁是预言之子?”
胡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说道:“之前我一直认为楚歌天是预言之子,但是我见到你的这一刻,我也迷茫了,到底谁是预言之子呢?我问你,你符合几条。”
“除了齐家和极致之境全符合。”我苦笑。
“是吗?说不定你才是预言之子,呵呵呵。”胡夫子爽朗的笑声让我对他产生莫名的亲切感。
“可是我已经没有能力继续进步了。”
“预言之子有神庇佑,遇难必会化险为夷。”
“我不想做预言之子,我只想回家。”我急迫地说。
“命运选择了你。”
我低头想了一下,说道:“胡夫子,我想学古文。”所谓的预言之子,就是预言中出现的人,想对抗选择我的人,就必须知道预言的原貌,也就不得不学古文。
“呵呵。”胡夫子笑了一下,扔来一本书:“你自己学吧。”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关雨和晓莹生气了,怒喝我们。我依然没有理睬他们,和胡夫子开玩笑:“谢啦,对了,我知道你一个后代,他外号蛮胡,他是我朋友,跟你长得蛮像的……”我和胡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完全忽略了正在鬼吼鬼叫的关雨和晓莹。
第二天,我们走之前,胡夫子嘱咐我一句:“不要在意,随缘吧。”
我突然想起来了,眼前之人活了近百年,博闻强识,说不定他知道封尘的来历,于是我恭敬地呈上绝刀,问道:“胡夫子,我有一把刀,名叫封尘,是从封剑门的剑冢中得来的,但是我从《神兵谱》上找不到它的名字,它能劈断轩辕神剑,我想它一定不会没有名气。”
“给我看看。”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包住封尘的白布,想不到,胡夫子一看就吓蒙了,还摔倒在地,哆哆嗦嗦的说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快走,快走。”这样一位古井无波的智者,竟会被一把刀吓成这样,在惊讶和不解中,我们离开了茅屋。
这一行真是没白费,学了古文,得知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诸葛亮有修真的师傅,但是最让我吃惊地还是封尘,竟然能让他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