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火雷金身,相当的厉害,我曾经跟他们打过,尝过这金身的厉害!”
“火雷金身?”罗拔低语一声,便心道:原来是五行类的金身,怪不得方才感应到了强烈的火焰气息。
“唉!这下可如何是好,现在师父身体越来越差,这群玄风门的混蛋又开始图谋不轨了。”大郎长叹口气,一脸忧心忡忡。
旋即一转身,道:“都怪这些混蛋,也没什么心情逛下去了!初九兄,我们还是回去吧!”
罗拔环视一圈,目露警惕之色,冲大郎摇头道:“不急,现在出去的话,可能有危险,还是多呆一会,我看还是到傍晚再回去吧!”
大郎怔了怔,“你是说……玄风门那群家伙?不会吧?”
“怎么不会!”罗拔道,“方才那凌越便故意激怒你,要引你出手,制造事端,如此也能出手对付你,甚至是杀死你!一次图谋不成,自然会再想办法,在路上袭杀你是最好的选择!”
“这……不会吧!他不是说了……”大郎吃了一惊,讷讷道。
“他就是一个混蛋,混蛋说的话能信的?就算他没有埋伏,谨慎起见,还是等等吧!现在卫老身体越来越差,玄风门早已蠢蠢欲动,行事必然肆无忌怠,还是小心一些为好!”罗拔道。
“哦!也对!这我倒没想到!”大郎抓了抓脑袋,旋即神色一黯,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低落道,“初九兄啊!师父这一次真的熬不过去了吗?虽然我笨,但我也看出来了,师父最近有些不太正常,以前身体虽然差,但不会像现在这样。”
罗拔沉默了半响,抿了抿嘴,叹息道:“这是卫老自己的选择!”
顿了顿,续道:“好了!我们去找个酒楼坐下吧!等等再走!”
“酒楼?这……哪有那么多晶石啊!那儿可贵了!”大郎捂了捂腰间破旧的百宝囊,一脸为难之色。
“嘿!你怕什么!你没有,我有啊!就上个酒楼而已,又花费不了多少!”罗拔干脆地转身,带头走去。
两人进了一家酒楼,坐下后,叫了几个酒菜,边喝边聊,打发时间。
大郎一开始还有些拘束,看着上来的酒菜,在那儿掐着手指头算,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一脸心痛之色,不过几杯酒下去,胆子便壮了不少,放开了姿态。
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罗拔看看差不多了,便结了账,出了酒楼,再四下观察一番,没发现有异常情况,这才出了坊市,绕了个远路,回到了观内。
刚过山下那座牌坊,忽然见得山路上方下来几名弟子,带头的乃是个一身白衣,年约二十***的青年,身后几人则穿着制式道袍。
见到下方上来的两人,这几人停了下来,白衣青年皱了皱眉,沉声喝道:“大郎!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嗯?你喝酒了?怎么浑身酒气!”说着,语气陡然凌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