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一切,华凉染把手中的樱花草放好,随后拿起极寒之刃,切断了和暗月魔镰的联系。
毒素从指间开始,一步步侵蚀完全,华凉染极力忍住痛楚,观察着自己的心脉,
看着毒素一点一点地流完。
渐渐地,华凉染的意识开始淡化,毒素也流的差不多了。
她闭了闭眼,等了一会,顿时极寒之刃****心脏,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胸前的玉碗上,华凉染现在虚脱地脸色苍白,却又被紫鸢花的剧毒所掩盖成了黑色。
待鲜血流满了半只玉碗,华凉染惨然一笑,把极寒之刃拔出来,对着另一只玉碗就把手腕隔开,黑色的血液流出,这个是紫鸢花剧毒。
流沁来的时候,华凉染面色苍白,正在榻上休养。
“你叫我来干什么?”流沁说道,看着面色苍白的华凉染有些惊讶。
也对啊,仅仅半天而已,她便变成这样。
华凉染把旁边的瓷瓶递给流沁,“把这个想办法给纤紫嫣喝下来。”
流沁冷冷一瞥,“女人之间争风吃醋,要下毒?”
华凉染笑笑,“你要是真的觉得我那么蠢的话,可以这么理解。”
流沁愣了一下,“你要我什么时候下毒?”
“你觉得呢。”华凉染有些疑惑地盯着流沁。
“什么时间,都可以。”流沁自信地笑道。
“明天吧。”华凉染说,明天她把丹药炼完,纤紫嫣的事情爆发,刚好醒过来的宫墨笙可以帮她扳倒纤紫嫣。
“嗯。”流沁应下来,转身离开。
“流沁,”华凉染叫了一声。
“嗯?”华凉染忽然止住脚步。
“血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