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千璟一笑,“樱花淬滋养的心头血,只是,不要掺了毒。”
说完,宫千璟就走了。
华凉染一愣,他怎么知道?
她的心头血上面全部是积压的紫鸢花剧毒,那么要取出无毒的心头血液?
除非她切断樱花淬的联系,让毒素蔓延到自己全身,才可以取出。
那么,她自己呢?
华凉染沉默,一路回去了月樱花府。
“吱呀”一声推开门,“好久不见。”
华凉染浅笑,“对啊,好久不见。”
寂月琴纺一笑,“不打算请我喝杯茶吗?”
华凉染自嘲,“你觉得我这里还有茶吗?”
“我为寂月天行的事情感到十分抱歉,他是被人蛊惑了。”寂月琴纺浅笑。
华凉染从容地坐下,寂月琴纺也如此,
“你不打算回去看看了吗?”华凉染有些迟疑地说道。
寂月琴纺应该算是她的朋友了吧,应该。
“回去干什么呢?那里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寂月琴纺现在高贵,典雅,从容,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她失态。
“比如,连洧越?”华凉染是这么说的。
寂月琴纺浅笑,“一个皇子而已,身份差别,真抱歉。”
华凉染有些感触,连洧越不喜欢寂月琴纺的时候,寂月琴纺痴痴地恋着连洧越,连洧越把寂月琴纺伤了以后,寂月琴纺恨透了连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