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宫墨笙给自己准备的黑色小西装,这是她上次要求的,在秦始皇时期,黑色代表着尊贵。
学着宫墨笙给自己梳头的手法,梳了一个发髻,也是头发全部盘上去的。
还记得她当时还说:“为什么要给我弄个梳上去的头发,这是妇人的!”
他还理直气壮地说:“你本来就是我的人,梳妇人头饰有什么错么?”
华凉染当即就把发簪扯下来,“还没成亲呢,我干什么要被你占便宜?”
华凉染想到这一块,鼻子发酸,
宫墨笙最喜欢的就是用一个簪子或者发夹梳头,
他说:“每一个人或物都有一个支点,承受太多,支点破碎,便都把所承载的一切崩塌,而这枚发簪,就是支点,其他的,都是累赘,只会平白增加支点的承受力。”
华凉染收拾好东西,梳了一个和那天一样的头发,所有的墨发都盘上去,才后方仅仅用一枚红宝石发夹固定,垂下了一根长长的白色丝带,还有几个小宝石夹杂在旁边挂着。
然后出了房门,
朱砂泪的力量自然是牛逼哄哄的(原谅我用一下现代词语),华凉染轻而易举地就避开宫墨笙,出了北王府。
后门,华凉染站在小道上,望着金碧辉煌的北王府,竟愣住了。
直到手上的极寒之刃刺痛了她的手腕,她才醒悟过来。
华凉染再一次望向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