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肉也在干枯,只剩下一层皮了。”有少女尖叫连连,作为女子,她最不能见到一位翩翩少年转眼间青丝枯白,气血衰老,变成一个行将就木的白头老翁,这感觉就像发生在她身上一般。
她的目光再度看向那个一号少年时,透露出不可抑制的惊恐,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面前少年在搞鬼,他施展了一种恐怖的手段,夺取了三十五号的岁月。
“天,他的背驼了,变成了一个驼峰老者。”一位少年脸色极度苍白,连退三步,看着面带微笑的叶澜浑身冰凉,这种手段在无形间杀人,太过恐怖。
白玉龙想要知道一切,忙抬手查看,但是他却突然发现,他的眼浑浊了,再也看不清世间,他的肌肉萎缩了,无力抬起手臂。
“我好恨……”白玉龙的意识沉沦了,深深悔恨自己再三招惹了叶澜。
“砰!”
众少年眼皮一跳,惊见白玉龙腐朽漆黑的垂老身躯栽倒在丹炉上,发出如朽木折断的声音,他的身躯断裂,就如朽烂的木头,断为几块,彻底失去生命。
这时,一阵天风吹过,那断为几块的朽躯,随风飞落,在空中化为一堆碎屑,缓缓飘向远方。
叶澜笑着,目光扫视那些少年,道:“你们可要小心点,时刻注意身体,不要步他后尘。”
“嘿嘿,主人,天漏果然神奇,那两个阳神的奴仆居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鸿蒙血嗡嗡道。
叶澜一笑,白玉龙曾经杀死过青贝贝,他怎么会放过他。
那些少年顿时焉了,不再群情激奋,低着头颅浑身瑟瑟发抖,不敢多言一句,生怕也得了未老先衰的病。
他们深深明白,三十五号冤死在了叶澜的手下,但无证据证明,他只能白死了。
王虎二人也将一切看在眼里,骨髓中冒冷汗,以他们的实力,居然也没发现一号是如何下手的,简直杀人于无形,极端恐怖。
不过,叶澜杀了三十五号这个满嘴胡言的家伙也正和他们的意,况且,谁也看不出一号的破绽,想要定罪都无从说起。
王虎这时冷冷扫视了那些少年,道:“起初念在你们不是故意冲撞叶澜的份上,本该一人扣五十分,但是你们却跟随三十五号颠倒黑白,罪加一等,所以,每人扣一百分。”
他看了叶澜一眼,道:“一号为了自保,不得已杀死三号,不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