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闹鬼,是不是指穿红衣的女鬼?”
“姑娘,你可是见着了?”老人家惊恐的反问道,只见玉锦瑶点点头后,慢慢的道出了女鬼的身世。
原本她也是这镇子上的居民,夏天在荷塘采莲的时候,巧遇了赶考的书生,两人一见钟情,书生答应她待高中之日便会回来娶她。
奈何那书生一走便是五年,一点音讯都没有。
而女子到极乐皇城寻过一次,回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又哭又笑,整天疯疯癫癫,一个月后,有人看到她身穿红衣溺死在荷塘之中。
“一看那书生就是个负心人。”啊九为那女子抱不平,有些男人就是不负责,话说得那么美,却根本不会兑现,这样的人浸猪笼几百次都不够泄恨。
“唉,那也不能全都怪罪于那书生,在权利和官位的面前,他只能选择妥协。”老人家不是想帮谁说话,只是每个人都要经历不同的苦难,只有走不走得过,没有对与错。
书生虽然只是中了一个探花,却被宰相的千金看中。人家可是堂堂的宰相千金,他在不识抬举也不能拒绝,所以只能迎娶了宰相千金为妻。虽然她颇为强势,但是宰相说了,待他退下来以后,一定极力推荐他上位。为了那个位置,他只能一忍再忍。
“那女鬼如果是自杀的话,就不会冤魂不散,所以,我敢肯定,这一定是一场蓄意谋杀。”啊九的话和玉锦瑶想的一样,她也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不瞒你们说,那女子死前的夜里曾有人看到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她的院子外,说不定……是那负心汉回来了。”老人家说道这些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一些,生怕隔墙有耳。镇子里不让议论这事,都怕惹祸上身,所以大家看到陌生人都急忙的避开,生怕有什么危险。
玉锦瑶知道该怎么做了,两人弄清楚事情的缘由,便回到了土地庙中,静等夜再次来临。
三更天,打更声刚过,那凄怨的哭声又唱着同一句歌词。
玉锦瑶将苍龙弓背在了身后,走了出去,大街上,空荡荡的只剩下阴风阵阵侵袭。
“既然已经死了,就该到地府去报到,何故在此作怪?”
“让开。”女鬼的歌声停住,冷冷的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