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见她累得不愿休息片刻,心里疼得像是被谁用刀割一样,却也劝解她不得。
好不容易,从生死一线间,将范夫人等人的生命迹象给稳定了下来,身体却是一虚,眼前一片黑暗,眼看就要累倒。
“爱妻,爱妻!”冥王心惊,上前一步,将真输入她的体内。
这些日子以来,他常常这样做。
真气入体,范小希觉得身体暖和一片,疲远去,轻轻地依靠在冥王的怀里。
“夫君,让你操心了。”
她吐气如兰,道。
“爱妻不必与我这般客气。你是我的妻,我不操心你,还能操心谁去。”冥王的脸,满是担忧。
有夫如此,妻复何求。他没有甜言蜜语,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觉得甜到骨髓里去了,如同泡到蜜罐里一样,甜腻,幸福着。
范小希笑了。
笑着笑着,突然腹中一痛,脸色泛白。
“宝宝……”她双手捂腹,语不成音。
冥王慌张惊骇不已,连声朝外喊道:“来人,快来人!”
隐尊太圣在院外,闻声扑入,一把抓过范小希的左脉,一会,皱眉道:“夫人的身子,如今不同往日,胎象有些不稳,不可过于操劳。暂且,先吃几料保胎丸,歇息几日吧。”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了一料成色如玉一般光洁的药丸递到了范小希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