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这是杀戮。
一个以杀而生,靠战而活的杀将至今日将要生生涎生。
“好一员杀将,可惜,生不逢时,遇敌不明”。吴邦看着那位在战场中横扫西吴将士的
离骚,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自大了。将一切看得太清。先不说长生的一切逆天手段。就是南离,这个大杀四方的国主,自己将头痛万分的才能解决,国不强,但将很强。
其次是安库德,这个国很独特。修士成群,如果没有这外在因素,相信即便是全国之力,也不一定能够拿下。最让他现在心惊的是,这个长生,一个建国都不到半年的长生,居然让他这个世代家族如儿戏一般在几日间生生败北。
败,还败得这么彻底。
输,还输得这么心服口服。
对东云,吴邦又一次发自内心的佩服。自己的六百万饮尸军士,在昨夜的围扫中,居然连就地一策的安库德百万军士都未冲破。突然,觉得,这太可笑了。
今天,自己的五百万精卫军,战力强大,且还在战前动用了战前动激。不想,让这南离,不,是长生的五百万杀成了这样。
兵不在多,在精。
将在不广,在猛。
而精兵碰到猛将时,看来这精兵也只有败北的份子上。
吴邦一个转身,突然看向东云,“东云,朕认输,这余下的军士,便放他们一条活路吧!”
认输,这样就认输了。
东云意外,很明显,这吴邦的心已然死了,有句话说得好,人死其哀。就是这个道理,在死前,心也会回归平常。
看着吴邦,东云并未话语,神色平淡。
只是静静的看着场中那撕杀不断的双方。这个场面,已然不能停下,唯有横杀镇压。最主要,在这三国合并前,一种铁血的手段,让这五百万军士成为了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