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一边拉着陆珍我那个亭阁走去,一边笑着说道。
“唉,好。”
陆珍也是微微笑道,跟着秦歌进入了亭阁,然后相对而坐。
两人并没有马上动筷,也没有马上饮酒,而是彼此对视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情,两人脸上无不露出一丝思念和不舍之意。
曾经立下生死相扶,患难与共的兄弟,而今日却不得不站在对立面,各自极尽心机想要击败对方,甚至还有可能斩杀对方,这种心情,这种遭遇,也只有当事人陆珍和秦歌能理解,也只有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愁苦和无奈之情。
“大哥,来,今日我与大哥不是什么军师,更不是什么敌人,我两就和昔日那般,只是兄弟,还如从前那般把酒畅谈,对天诉志。”
对视许久,秦歌率先打破沉静,开口说道,脸上露出一种牵强刻意的笑容,陆珍看到甚是难受,甚是不忍。
“好,今日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只管喝酒,只管与自己兄弟述说心志。”
陆珍也是露出一丝刻意的笑容,然后举起酒杯,对秦歌说道。
“干!”
“干!”
陆珍和秦歌端起酒杯,一碰杯,然后仰脖喝尽自己杯中酒水。
“干!”
“干!”
……
陆珍和秦歌两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因为秦歌带来的两大罐酒水全部空瓶,显然都是进入了陆珍和秦歌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