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并没有回答自己父亲的问题,反而用疑惑,甚至是轻视的语气问了自己父亲一个问题。
“这……什么关键性问题?”
这个中年男子思索了一会,还是没有想出自己儿子所说的那个关键性问题是什么。
“儿我在赤云城时,就审视了一番赤云城的地形,发现赤云城只有一条内陆河,而且这条河流就是赤云城的唯一水源,当时儿就注意上了。”
少年一副自负的语气回答着自己父亲。
“难道……难道我儿是想经过那条河流下毒?”
中年男子一脸震惊,甚至是畏惧的语气,因为他怎会想到自己的儿子心思会如此细腻,甚至怎会如此狠辣,所以这个中年男子对自己儿子说出这么一句话时,既为他的机智和聪明感到高兴,又为他的阴狠心机感到一丝后怕,怕他会误入歧途。
“下毒?哼,那只是微末之技而已。”
听到父亲只想到下毒这个计谋,少年冷哼一声,表示自己所想还不会那么简单。
“我随陛下撤退之时,一路查看,发现赤云城的那条唯一河流源头正是我信阳城的一座山脉里,所以儿就心生一计,如果此计一成,赤云城不日便可拿下,不费一兵一卒。”
少年接着又将自己所查探到的对自己父亲说道,语气里甚是自信,甚至是志在必得。
“哦?那我儿你的计策是什么?”
中年男子疑惑的问道,心里暗自震惊,自己的儿子竟然这般深沉,这般老道,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时时跟随陛下东征西讨,根本没有时间来陪自己儿子,更无心思和自己儿子这般谈心,所以自己儿子成长成这般,自己不知情,也是必然的。
“所谓无毒不丈夫,何况战场本就无情,跟不能有妇人之仁,否则只会带来失败,只会带来死亡,所以儿便想出了一个计谋,那就是,如果我们释放一点瘟疫病毒放入那条河的源头,那整个赤云城将会变成什么样,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到时这个赤云城就会人仰马翻,哪还有斗志,那时我大齐天兵一到,神风只得乖乖受降,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拿下赤云城。”
少年语气冰冷而又自信的说道,从他语气里,秦歌听出了很多适用在战场上的东西,虽然有点为他有如此恶毒的计策感到心惊,但秦歌不是迂腐之人,他自然知道战场里不能有感情,更不能有私情,所以秦歌当即就感觉这个少年的计策可行。
“不错,你这计策本军师赞成!”
秦歌走进这个小小的营帐,爽朗笑道,已经没有了刚才怒不可遏的心情,反而有种舒畅和自信满满的感觉,他知道那都是眼前少年为自己解了惑,所以秦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感激。
“军师!”
父子两大惊,他们怎会料到军师会突兀出现,而且他们已经猜出军师完全将自己父子刚刚的谈话听在耳里,这对父子立即就心生寒意,感到一阵恐惧。
“你们不必害怕,我不会惩罚你们,相反,我还要重用你儿子,他却是有一番大将的才干,所以从今天起,本军师就任命他为骠骑大将军,在我帐下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