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珍和这些修士以及王国将士,紧跟在金天下身后,朝赤云城城墙而去。
“金家孬种,速速打开城门,与我大齐决一死战。”
一名大齐叫战官扯着嗓子对赤云城方向大喊道。
“哈哈哈,金天下,你个孬种,只会躲在姓陆的那个黄毛小子怀里撒娇,不敢正面与我大齐决战,孬种,懦夫。”
那名大齐叫战官话音一落,其他几国的叫战官也纷纷附和道,言语里充满了刻意辱骂和嘲笑。
“你……”
作为一名王国君王,王权不容侵犯,威信和名誉更不容践踏,从未受过气的金天下听到大齐叫战官的刻意辱骂,心里顿时就怒不可遏,有一种立即就要大开城门和尚开宇决一死战的悸动。
“大王不要激动,那只是尚开宇的激将之法而已,我们可不必去理睬他,况且我神风兵力不足和他决一死战,而尚开宇就是看中这一点就迫切想要激怒大王,使大王愤怒,做出和他决战的错误举动,还请大王冷静。”
在一旁观看的陆珍,见金天下眼里尽是怒火,甚至有了命令开城门决战的苗头,陆珍连忙出声劝告道。
“嗯……”
金天下一听陆珍的话,也就稍稍平复了下心中的怒火,但眼里的愤怒,却没有一丝的消减。
“继续骂,骂的有多难听就骂多难听,金天下向来自负,目中无人,只要骂的激烈,骂的难忍,他必会上当,只要他一上当,打开城门,与我们决战的话,那我们必能活捉他,甚至他们的军师-陆珍,也难以避免。”
只见尚开宇身边多了一个年轻的少年,少年唇红齿白,斧劈刀削般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一脸的冷漠,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之色。
”是,军师。“
于是五国的叫战官又扯着嗓子对金天下破口大骂,而且净捡一些难听,无比侮辱性的言语。
此人正是和陆珍有结拜之义的秦歌,如今已被尚开宇封为军师,辅助尚开宇攻打神风,虽然秦歌知道陆珍已经被任命为神风军师,但自陆珍离开大齐那天,两人都知道,将来两人肯定会在战场上相遇,那时各为其主,谁都无可奈何,只能割袍断义,攻杀彼此,这点两人都心知肚明。
“嗯……是秦弟!”
陆珍看见五国叫战官对一名少年恭敬施礼,而且似乎得到少年的命令一般,再次对金天下破口大骂。
于是投眼望去,赫然发现那少年正是和自己有义结金兰之情的秦歌,陆珍当即心里就翻出滔天巨浪,心中顿时心生一种无奈、心痛的悲伤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