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珍可是当事人之一,自然会不能让这个福伯狡辩,所以便对尚开宇和云中子喊道。
“何人指使你这么做?”
尚开宇无视陆珍的呼喊,一脸冷漠的看着福伯,两道冷森的目光直视他的脸上,似乎想要看穿他的身心一般,不容他撒谎狡辩。
“说!”
云中子自然不怎么相信此人说的话,但是自己又没有十足的理由证明他是为了一己私欲才这么做,所以只好先让他说出理由,尽管可能是他为了活命而瞎造的理由,这个时候也只能听他说上几句了。
“我……我是……是语嫣公主叫我这么做的。”
福伯先是战战兢兢,心里却是心思急转,急切寻找给自己活命的机会,突然一个人影闪现在他的脑海,福伯心里一定,眼眸就露出一阵明亮的色彩,心道自己活命的机会就靠她了。
此人就是语嫣公主,而福伯正是语嫣公主贴身护卫,时刻在语嫣公主身边保护她的安全,而且语嫣深受尚开宇疼爱,所以福伯在尚开宇和云中子逼问时,脑海极速旋转时,就迅速的给自己找来了语嫣公主当靠山,福伯相信只有这个人或许可能给自己一个活命的机会。
“是语嫣?语嫣为何指使你这么做?”
尚开宇何等的阴险老练,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福伯口中的鬼话,但是出身在皇家,从小就看惯了皇家各种阴险卑鄙的嘴脸的他,对谁都有了一种防备,甚至是猜忌。
就算是自己儿子-贞贤太子,乃至自己的宝贝女儿语嫣公主,虽然他不太承认,但是他否决不了他内心深处的声音,因为身在皇家,与生俱来的猜忌使他也有点猜忌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这是出生在皇家的悲哀和凄凉。
“语嫣公主?真的是她吗?难道真是她指使这个福伯来擒杀自己的?不我绝不相信,语嫣公主虽顽劣,但我从她清澈的眼里就能读出来,她不是一个能杀人的阴险之人。”
陆珍听到福伯说是语嫣公主指使他这么做的,身体一震,心里就有种无名的凉意,但略微一思索后,便相信绝不是语嫣那种心地纯洁的女孩会做的事,所以陆珍很快就否决了福伯的话语,笃定是他临时编出来的谎话,为的就是想有一个给他活命的靠山。
“师兄不要轻信此恶贼的鬼话,或许他是想拿语嫣来替自己解围也不一定,所以我两还是先拿下他,在做定论也不迟。”
云中子见尚开宇竟然有点相信此人说的话,心道出生皇家真的是一种悲哀,连自己亲生女儿都难免会猜忌几分,但心中无欲明朗的云中子自然不会相信福伯的话,所以便出言相邀尚开宇一起将福伯拿下,然后在做定论。
“嗯。”
尚开宇努力的摒除心中的猜忌之意,看了一眼心思透明的云中子,心道还是自己这个师弟清净无欲,自己却是如此这般浑浊不堪,竟然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会有所猜忌,看来自己比不上这个师弟。
“好,既然你们想捉拿我,老子何必与你们和平相处,与其被你们擒获,老子还不如来个鱼死网破,都去死吧。”
看出连尚开宇也开始怀疑自己,福伯便把心一横,准备来个死地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