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守门的乾元道宗弟子见一伙伤病之人正要往道观里闯,连忙出来阻拦。
“干什么的,怎么不通报一声,就往里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乾元道宗,神风王国数一数二的修道院,不是你家后花园,想进就进。”这名弟子横眉冷竖的提着宝剑,拦在陆珍等人身前,一副趾高气扬的小人摸样。
陆珍刚才也因为心急,所以就没注意这个礼节,夹着受损的曾晓,对这名守门的乾元道宗弟子抱拳道:“这位道友,我们是皓天神殿弟子,奉掌门之命前来送信的,还请道友通报一声。”
这名守门弟子小眼睛咕溜溜的打量着陆珍一行人,说道:“你说你们是皓天神殿弟子?前来我皓天神殿送信?送什么信?有何凭证证明你们的身份?”
陆珍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自己皓天神殿核心弟子令牌,递于这名守门弟子道:“我是皓天神殿核心弟子陆珍,这就是我的令牌。”
守门弟子半信半疑的接过陆珍的令牌,装模作样的查看了一番,说道:“那这些人是?”
“哦,我们都是皓天神殿核心弟子,这是我的令牌。”东方宣明,陈正南纷纷从怀里取出自己的令牌。递于这名守门弟子。
这守门弟子本是乾元道宗外门弟子,今天轮到他值守,负责外门的守卫。一听来人都是皓天神殿核心弟子,一种羡慕,而且又夹杂着嫉妒的心理无端产生,面色不冷不热的接过东方宣明和陈正南的令牌,也是若有其事的审视了一番。
似乎是嫉妒心作祟,虽然心中已经基本确定来人的确是皓天神殿核心弟子,但他仍然不想就这么放炉子等人进去,所以又指着曾晓和王飞两个昏迷不醒的伤者说道:“那他两是何身份?”
陆珍心中微怒,强自压下心中怒火,道:“他们也是皓天神殿弟子,我身旁的叫曾晓,”然后指着东方宣明肩膀上的王飞,继续说道:“而他身旁叫王飞,由于我们在路上遇见山贼,被偷袭了,而我两个师兄也被打成了重伤,所以还请道友速速前去禀报。”
“哦,是吗?他们有何凭证证明自己的身份?”这名守门弟子似乎想给陆珍等人来个下马威,并不想那么轻易放陆珍等人离开。
“你……”陈正南怒极,就要上前好好教训这个不识抬举的家伙。
陆珍见状急忙拦阻,然后继续不卑不亢的说道:“他们两个伤重在身不宜动弹,我帮他们就是。”说着便和东方宣明将曾晓和王飞的令牌取了出来,递于给他。
这名守门弟子似乎很满意陆珍的表现,接过曾晓和王飞的令牌,随意的看了一眼,便交还给了陆珍。
“你刚才说是来送信的,信在何处,给我瞧瞧。”这名手门弟子伸出自己的手心就要问陆珍拿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