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就知道,自己隐藏的那些小心思,都被嫂子看去了。小芸羞意满脸,连忙摇头。其实,她也想好好跟嫂子说一说,但是少女怀春的心思,又怎么说得出口?
小芸只盼自己快些长大,能帮到山伯哥哥,然后再想其它。
至于两个人年龄上的差距,小芸从来没认为是个问题。后世尚且有大叔爱萝莉,更不用说这个时代,世家高门十二三岁小妾那可是蔚然成风。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老先生正色诵道。
学堂里的学生认真地跟着读。
这时,窗外响起布谷鸟的叫声,紧一阵缓一阵。小芸脸色一变,趁老先生转身之际,偷偷地溜出了学堂。
小芸是第一次这样干,怕老先生发现,但是外头发出的是最高警报,她也就顾不得了。
跑出学堂小芸就后悔,哥哥说过做大事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的。小芸暗暗气恼,但是出了学堂,只得撩起衣裙快步奔向主宅。
午时一过,梁家庄的人就看到庄内气氛有些不对,明岗暗哨都加派了不少人手,槐树林外更是比平时多了五倍的巡逻兵士。
夜幕降临,田间劳作的农夫陆续回来,一支梁家商队也回来了,庄户之间开始传一个消息,说荆州的那个女人要有大动作了。
那个女人自然是江上燕,巴东王的王妃,荆襄两地的实际主子。
巴东王据说一直病重。
从来没听说过人病重可以持续一年时间的,但是在荆襄两地,没人敢质疑这点。
晚上掌灯的时候,消息已经确定了,王妃江上燕不日将举行水路两师的誓师大会,据说要列举当今宋国皇上刘明德的种种倒行逆施的恶举,然后宣布讨伐。
梁家庄主宅的灯一直亮着,正房陈四娘、瑛姑、小芸以及梁家庄一干骨干分宾主落座紧急召开议事。
用时一个时辰,各项事务都议定,各人也就散去,房间就只剩下陈四娘、瑛姑还有小芸。
“二姐,实在不行,我就叫九尾岭的弟兄过来。”瑛姑说道。
荆襄两地纷乱骤起,瑛姑的想法很简单,梁家庄是相公的家,也是她的家,天王老子来也要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