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脸颊就有些发烫,燕媚儿赶紧冲乔佳宜施礼,道:“见过乔大家!”
乔佳宜自然也是回礼。
一行人进了金陵宫,燕媚儿则跟乔佳宜在一起。乔佳宜待人接物本就有如沐春风之感,燕媚儿又是刻意逢迎,很快二女的谈笑声就传出。
梁山则与马德意站在柜台前谈话。马德意向梁山交代准备事宜。
王子牙走到梁山先前站的屋檐下,探头向里看。
眼前是三个铺面连在一起的医药馆,有人进进出出的忙着张罗,再看外头贴的大红字,看起来今天就是开张之日。
王子牙四处望了望,看到附近墙角或趴或跪的三四个乞丐,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乔佳宜与燕媚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眼神就偷偷地放在梁山身上。
就这样一个男人突然来到她面前,突然一切都难题都不是难题。
梁山的神情显得专注而有些肃穆,这个样子更让添上难言的魅力。
“我杀了人!”乔佳宜记得梁山说这话时轻描淡写的样子,就像是用手轻轻拂掸去衣衫上的灰尘。
梁山没有详细介绍,只是说杀了一个练就邪术的恶人。
乔佳宜并没有追问。
注意到燕媚儿在偷偷观察自己,乔佳宜收拾心思,听着燕媚儿对医药馆的介绍,心里头涌动着异样的充实感。
小长干区老金陵宫,小梁友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胸口疼,很疼,小梁友呻吟出声,门开,灌进一阵风,进来一个人。
小梁友看不清来者的模样,脸上现出惊恐的神情,嘴上不断地发出“啊啊”的叫声,身子更是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犹如寒风中的刺猬。
小梁友脑海最后的画面,是他心脏被挖出来的画面。
“不怕!不怕!”小七顿时母性泛滥,一把把小梁友抱在怀里,不停地拍打着小梁友的头。
啊,头很疼。小梁友呲牙咧嘴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