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颜笑了笑,道:“你终于想到了。”
“你这小娘皮,真是歹毒。”梁山拍地而起。
整个屠妖围猎就他一个人不是圣子,在里面出个什么意外,完全不妨碍游戏规则,圣剑堂不可能为了个梁山而跟其他修真堂拼命。
花无颜抬头望了望月,若无其事地道:“让我猜一猜,逍遥堂的董王澍与王麟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留在妖蛮山的。”
“为什么?”梁山的声音开始有些走调,“我看他们对我感觉还不错啊。”
“幼稚。”花无颜冷声道。
“怎么可能?”
“他们固然与那凌霄不对付,但是凌霄已死,你又是逍遥堂公敌,虽有华山之会,但是他们两个若是能在妖蛮山杀了你,对堂内实在是大功一件。若是他们争不来那小洞天,杀了你,回去也是会得嘉奖的。”
“圣剑堂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的。”梁山气鼓鼓地说道。
花无颜饶有兴致地看了梁山一眼,道:“你说阳明吗?”说罢,花无颜干脆捂住嘴,笑得花枝乱颤,“凌霄因你而死,明面上圣剑堂是要维护你,可是为了一个筑基中阶的内门弟子而彻底得罪整个逍遥堂,你觉得有意思吗?所以,你若是能在妖蛮山内莫名其妙的死掉,其实,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靠!”梁山径直一翻白眼,大声喝道。
难怪后来自己拼命在花无颜身前凑,闻香揩油,那阳明圣子一点都不生气,看来他也想到了这点。
跟一个将要死的人生什么气?
这一路上他都感觉轻松,觉得没什么,有危险就躲嘛,只要不跟别的人争怎么都好糊弄过去,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相信人,或者高估自己,“我可是跟你来的,你可要对我负责啊。”梁山立刻大声道。
“你说我对你负什么责?”花无颜盈盈笑道,把话说开后,她心情好多了,特别梁山一副被蛇咬了的样子。
“我跟你来的,你自然也带我走。”
花无颜脸色一变,道:“争夺小洞天如此重大之事,月影姐一走了之,妻债夫偿,此乃天经地义,至于你折在妖蛮山,我一个弱女子,刚刚突破金丹高阶,又能怎样?”说到最后,花无颜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梁山一个屁墩坐在地上,喃喃道:“最毒妇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