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长老的庐舍清幽,小径上一些杂草从石板缝钻出,显然很长时间没什么人来。
来到庐舍外头,梁山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道:“请郝长老收我为徒,不然我就不起来了。”
里面没动静。
梁山就直着身子在那跪着。
月光渐渐西移,若不是庐舍里偶尔有人咳嗽,梁山还真以为没人。
到了丑时,庐舍内人忽然拉破风箱式地咳嗽,准确说是哮喘。
梁山借此机会冲进庐舍,焦急道:“师傅!师傅,你怎么呢?!”
郝建长老瞪大了眼,见梁山闯进来干脆眼睛一翻。梁山连忙扶住郝长老,然后使劲在其后背上拍。
郝长老大声咳嗽了几声,连忙伸出手摆了摆。“你都筑基中阶,这么大力拍我这引气初阶的,想拍死老夫啊。”
梁山嘻嘻一笑道:“师傅,我这不是着急了吗?”
“谁是你师傅?”
梁山道:“我反正是认准了。”
“我都是快死的人,你就让我死前安静一些吧。”郝长老眉头拧起来,跟老新的滑稽喜感有得一拼。
“师傅怎么说也引气初阶,怎么会伤风感冒咳嗽得这么厉害。”
“我这不是伤风感冒!”郝长老瞪大眼。
“是什么?”
“以前文宣峰灵气太充沛,下院空气污浊,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