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伯兄,你家奴才如此不懂礼数?”
梁山笑了笑,道:“吴土乃我兄弟,他所说的就是我说的。”
陈有川盯着梁山,心中暗笑,这梁山伯倒是自甘堕落,与粗汉为伍。
“有川兄,咱们也不扯这些,若是你们陈家对杨村感兴趣,随我进去一看便知,只是我不保证各位安全!”说着,梁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陈有川脸现惊疑之色,见梁山脸上现出讥诮之色,心中激愤,狠狠一招手道:“你们两个进去看看!”
“少爷!”那两个被指名的汉子立刻面无人色。
陈有川脸现厉色。两个人没法,只得哆哆嗦嗦向那两棵槐树靠近。
盛夏季节,树底下升腾着阴森彻骨的寒意,两个人空负武勇,却浑身战栗。
陈有川暗骂一句“没用的家伙”,心道梁山伯这等废物都能进出自由,怎会怕成这样?忽然,陈有川就觉周遭突刮起一阵寒风,眉毛居然瞬间挂霜,口中一吐,居然是团寒气,双肩立刻颤抖起来。
“啊!啊!”而前头探路的两个人更是发出惨叫,掉头就往回跑。
陈有川吓了一跳,声音颤抖:“怎、怎么回事?!”
那两个人眼睛瞪得溜圆,双手胡乱挥着,拍打着,好像什么跟着他们背后一般。
陈有川身后的人一个个连连后退,想起之前听说过那些恐怖故事,个个筛糠一般发抖起来。
梁山暗暗松了一口气,果如自己预料,杨家冤魂成为他们现在的一道屏障。
这也是梁山不让祝轻云彻底超度他们的缘故,若是他们消失,肥沃的杨村就如一洗白白地娇娘躺在床上一般,十二连坞如同十二条恶狼定会恶狠狠扑过来。
祝轻云对梁山说,即便是《往生经》也无法超度他们,毕竟《往生经》是老百姓中流传的超度亡灵典籍,对于杨村惨死的鬼魂只起到稍微减轻其痛楚的效应。
冤死的鬼魂每日经历一次当日被杀的场景,日复一日,暴戾之气可谓浓厚无比,若非梁山的建议点燃他们对杨家在人间存续的根本愿望,即便是祝轻云也拿他们没办法。
陈有川面无人色,手指着梁山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陈有川不相信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梁山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