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周诺的方向,不像是出城寻找魔种,反倒是往关押犯人的地牢而去,独孤蕊不急不慢地跟在周诺后面,周诺到了地牢之前,略微往后看了一眼,并不十分注意是否被人看到的样子,而那些狱卒似十分熟稔的样子,立即为他把门打开。
独孤蕊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才重新跟上,这些狱卒修为寻常,她自是轻松进入,地牢并不算幽深,独孤蕊未走几步,便听得一阵奇怪的呻吟,她一愣,这周诺竟有如此嗜好?
从藏身角落地探出头来,独孤蕊还是大吃一惊,被周诺死死按住一丝不挂的女犯竟是纳兰飞雪!元祈月的生身母亲,后元的太后!
饶是这般处境,纳兰飞雪身子仍是保持直立,独孤蕊定睛看去,明白过来为何此处连狱卒都寥寥无几,因为那纳兰飞雪和她的儿子一样,都被人用万年玄铁特质的镣铐牢牢锁着,非神兵利器如何能破开?或许……这也是个陷阱?
那纳兰飞雪已被关押两月有余,浑身肮脏不已,看情形也似乎并不是第一次被侵犯,连嘴都给赌得严严实实,只从鼻子里偶尔喘出一口气,传入独孤蕊耳中的大部分是周诺的低吼。
独孤蕊听得无趣,周诺一声叹息,似乎终于完了。
“雪儿,你可还满意?最近太忙,都没时间来看你了。”周诺叹道。
“禽兽……”
独孤蕊听到纳兰飞雪的骂声,周诺竟然取出了纳兰飞雪口中的木塞,难道他不怕纳兰飞雪自尽?
一闪念间,却听周诺道:“你尽管死,你的宝贝儿子若是看到你这样……”
显然纳兰飞雪方才正是在咬舌自尽,周诺的话很管用,独孤蕊听到纳兰飞雪的颤音:“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想要你儿子,你知道我要什么……”周诺抬起纳兰飞雪的头,直直盯着她的眼睛,这个女人,年近五十,就算如此折磨,五官依然美极。
“子言,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现在你已经报了当年我负你之仇,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月儿……”
独孤蕊吃惊了,元祈月现在被黎皇关押着,周诺明显是在骗纳兰飞雪,但听纳兰飞雪这话,这两人似乎还有一段过往。
周诺笑了,大手捏在纳兰飞雪身上:“当年你们全家看上还是太子的元帝势力,撕毁你我婚约,我还傻傻地以为你是被逼无奈,后来元帝死了,你竟然来找我,让我辅佐你的儿子,我初还以为你对我还有一份情意,后来才知道你不过是为了那个位置……”
“不,子言,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纳兰飞雪嘶声分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