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和足足抽打了几十鞭子才住手,那莲儿仍畏缩在孝和怀里,并不敢阻拦。
“传令今晚金鳞军夜屠漠北王府,那东西一定要给朕找到!”孝和粗喘着嗓子道。
“圣上,钦天官水大人也在城内,是否通知水大人?”被打得满头是血的黑衣人仍忠心耿耿仰面道。
“他还留在漠北?不,这次行动若是让钦天官知道一个字,你们就等着自己了结吧!”
说罢,孝和不再作停留,马蹄一扬,从两人头顶越过,身后十数骑接连消失在两人视线之中。
皇帝连夜赶来,竟不作停留,那东西,到底已经让皇帝有多焚心欲得?
两人互看一眼,默默离去。
片刻之后,从这悬崖顶上,探出一个人头来,见这些人都消失在夜色之中,那人一把捏碎了手中玉牌。
玲儿正端着一盏血燕穿过回廊,前方人影一闪,那极为熟悉的白衣布满污渍,见那人极快地往里走去,她手上的木盘不由一抖。
王爷回来了……
未近房间,他便听得里面传来笑声,初还不信那光幕中的情景,此时心头有如万刀同刺,再无心情听下去,一脚将门踢开。
“咣当——”
妆台之前的两人回过头来,千枫手上的眉墨停在半空,安安眸子一闪,却是纹丝不动。
“这边没画好。”她对着镜子看了看,示意千枫继续。
千枫手腕沉稳,俯首贴近安安,两人几乎鼻息贴近,似乎根本没有看到门口的那个人。
“凤安安……你个贱人!”重重幻境杀机不见他骇然,身受重伤他也未放在心上,心里面只担心着她,一直以为水落雨那道光幕不过是攻心之术,一路狂逃回来,眼前的一幕几乎让他心生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