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生疑惑了瞅了郭海两眼,勉强拱了拱手。“谢大人手下留情。”
郭海愣愣的瞪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丹青生困惑,他更是闭门难言。
我留情个屁啊,要不是怕惹麻烦,早就一掌毙了你。可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心胆已出,为何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郭海哪里知道,他这般施为,换以前的丹生在这,九成九会瘫倒在地,失了心神。只可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丹生,而是丹青生!
若是蛮不讲理的以力压制,丹青生还真没脾气。可郭海偏偏舍长取短,以心胆压人。丹青生以前是跟东方不败和任我行这两大魔头混的,又怎会被郭海这种人压倒。在丹青生眼里,郭海这点气势怕是还不如东方教主的好基友杨莲亭。
丹青生也没想太明白,但既然郭海“留情”,他自然不会再耗在这。上前捡起砚台揣入怀中,又将葫芦和长剑挂在腰间。
“五年之后,与大人金銮殿上再见。”丹青生不是婆妈之人,很光棍拿东西转身走人。郭海虽然憋闷到半死,却没吱声阻止。
郭海是典型的伪君子,瞻前顾后,缺乏决断力。等他想明白,丹青生早就没影了。
瞅了眼留在地上地契,缓过神的郭海脸色又是一阵青紫。
五年之后,金銮殿见……
妈的,这可恶的黄口小儿!!!
郭海随手一挥,“羞”字落下。轰隆一声,地面被轰出一个老大的坑洞,丹青生留下的那张地契,也瞬间化作灰烬。
…………
郭海心头窝火,离开郭府的丹青生也并不好受。
现在丹青生的身体是以前丹生的,虚弱的连女人都不如。郭海的战词威压,不亚于几个大汉的重殴。如果不是强大的意志支撑,丹青生怕是早就晕倒了
离开郭府之后,丹青生扶着墙壁,硬撑着缓慢前行。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滴下,行进不过百余米,衣服竟然便被汗水浸透。
丹青生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勉强走入一个小巷后,终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