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坐在椅子上的南宫彦一脸深意的看着病床上撑着下巴,神游天外的女人,突然间倾身向前,于是,艾?s想不回神,都不可以了。
呼吸间满布熟悉的味道,她缩了缩脖子,无辜的问道:“你……干嘛靠我这么近?”
“谁让某女一大早轻薄我来着,我是不是该还回来?”南宫彦漫不经心的说道,幽深的黑眸暗沉的盯着眼前的女人,暗潮涌动。
“谁……”轻薄你了?!
略显虚心的眸子不断闪烁,然而全部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近在咫尺的性感薄唇倏地堵了起来,她唇齿间发出唔唔细小的声音,最后,这仅存细小的声音一并被两瓣相吸的薄唇吞没。
艾?s情不自禁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闭上了眼,同时,男人素净修长的十指也插进女人浓密的黑色长发中,两人渐渐呈上下姿势。
情到深处自然浓,冰冷的白色病房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这一边的场景温馨而甜蜜,另一个地方,却让人无形之中可怕的竖起寒毛,浑身都变得冰冷骇人。
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死寂沉冷,嗜血的味道,浓稠而让人恶心。
男人坐在一个精心打造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脚下的十个男人,目光阴冷。
而跪在地上的男人,竟就是那天医院里抽打艾?s和艾鸣一的那些人。那时趾高气扬的带头老大,此刻如一只苟延残喘的狗跪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与他跪在一排的,正是他带去的那九个手下。
此刻,用鼻青脸肿,伤痕累累这两个成语,形容他们,简直恰当的不能再恰当了。
“剁!”随着椅上男人的一声令下,脚下没有力气开口的十个男人们突然间如一只绝望的动物一样嘶嚎了起来,眼里恐惧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们却生生被逼出了恐惧的泪水,显而易见,接下来他们要面对是怎样残忍的画面。
果然,一直等待在两旁的黑衣男人一听到尖锐的命令声,立刻带着地狱般阴冷的寒气向垂死挣扎的男人们走了过去,手里挥的利刃正发着刺眼的光芒,手腕一扭,半空而落,跪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吓的灵魂震出了身外,随着卡擦一声,十双手,应声而落。
跪在地上的男人们的灵魂好似如一根橡皮筋,随着膀上的手掌落下,迅速弹回了他们的身体,割心般的疼痛让他们集体惨叫了起来,蜷缩在地上的身体,颤抖的好似再也停不下来。
铺天盖地的死亡气息,从洒落在地上的鲜血流溢出来,不过一瞬间,手起刀落,他们也从此成了残疾人,连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椅上男人对于这声声惨叫,就当是没听到一样,冷肃的从嘴唇里,再次阴冷的吐出一个字:“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