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热闹非凡的钓鱼就开始了!江淮只是偶尔趁高飞龙抓住人的时候,抖抖竹竿,晃晕他而已。只是偶尔不小心的甩到铁链上而已,只是偶尔不小心的脱手而已。
众人玩的不亦乐乎,拍手叫好不断,刘源与赵一铭对视一眼,心头越来越有个感觉呼之欲出,摄政王这是给他们出气来了?但这手法……实在是……太惊悚了!见过整人的,这辈子真没见过这么整人的!
可……凭什么呢?非亲非故的,还是敌营。
顿了些许,北宫晟眸光朝他们幽幽一转,笑问道:“两位平日里喜欢做什么?”
心头咯噔一跳,两人对望一瞬,异口同声道:“男子汉大丈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求来个痛快的!”
“痛快的?”北宫晟摸着下巴微微思索,眯眼一笑:“本王最不喜野史杂文,人物传记。这个死法应该比较痛快!漠北!”
“是!”漠北偷笑一瞬,将目瞪口呆又茫然的两人架走。
被甩的晕头转向的高飞龙听到北宫晟一个都没放过,心寸寸渐凉,无力哀嚎!这他吗是哪生出的怪物!这他吗都是什么死法?高飞龙感觉自己若真这样死了,估计高家列祖列宗更不会放过自己!
这一刻,他真想跪在北宫晟脚下大喊十声,爷爷!
黑夜降临,两人临走前都不约而同回看了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眼,眼眸深邃。
不一会儿,两人被带进一个帐篷,里面昏黄的油灯飘渺,摆着几张桌几,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漠北看了他们一眼,淡笑道:“两位可想清楚了。”便转身出去。
赵一铭疑惑:“摄政王到底想干嘛?真让我们写大字来了?”
刘源转了转眼眸,凑他耳边低头嘀咕了几句,他恍然大悟,不确定的看了看刘源,忐忑道:“是不是这样?你别猜错了,我们也去被钓鱼!”
提及钓鱼,两人双双打了个哆嗦。
刘源皱眉。“我也不知道,死马当活马医吧!”两人开始奋笔疾书。
两个时辰后,北宫晟沐浴完躺在军帐之中,捏着一沓纸张翻看,唇角抿笑,江淮走进来看到他周身线条柔和,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欢喜,狐疑的凑上前瞟了眼,末了低笑出声。“王爷兜这么大个圈子,原来是为了这个!”
北宫晟抬眸笑道:“她不是让我别抓芝麻,抓西瓜吗?这西瓜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