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瞬后,她冷冽抬眸,眸光里全然只有冰冷,不再含有半分温度。
风浮动她金步摇上的流苏,晃的人心美心殇,她冷笑道:“摄政王大闹我婚礼,此刻又伤我夫君,是否给我个说法?”
她一步步朝场中他走去,高冷美艳的如玉面罗刹,每一步都踩在人心上,踩在他心头,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一步都踩着自己的心,寸寸剥离,辗转碾碎。
夫君?北宫晟心头一颤,唇角浮起几许苦涩,幽深的黑眸里退却先前的光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哑。
看着北宫晟的表情,苏子安心头一酸,想起帝陵中数次被自己打断的情节,人生第一次,他有些懊恼自己的莽撞。
晟……很在乎的吧。
纳兰芮雪越走进他,越看到他眼底的幽淡,心越情殇。
晟,不要这个表情……我怕我……下一步会扑到你怀中……求你了,别这样。
看着她眼底的祈求,北宫晟纤长的睫毛半眨,唇角浮笑道:“闹就闹了,伤就伤了,要什么说法,你第一天认识我?”
眼见两人越来越近,好事者兴奋的吆喝起来。
“扇他一巴掌!”
“扇他一巴掌!”
南枫露出幽深的冷笑,很好,树林外,北宫晟搂着她说他什么也没做,到底是出于爱人之间的解释,还是出于苦苦的祈求,很快就会有分晓!
纳兰芮雪袖袍中,手颤了颤,刚在他面前立定,突然,一片阴影洒下,一股劲风将她搂入一片熟悉宽阔之中。
“啊!”场上一片惊呼,南枫与叶云都怔大眼眸。
北宫晟肆无忌惮的将她拦腰搂过,在众目睽睽中,低头吻上了她的兰唇。
第三天了,好想你……
他贴着她的唇轻轻吐道,她心头一颤,强撑起的坚强瞬间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