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好好的活着,可是总是那么的难。
严爵发现,自从他第一次看到萧南希流眼泪后,每次看到她哭,他都慌得一塌糊涂,他以为萧南希是喝多酒了,难受才哭的,忙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吐过了还是很难受么?”
萧南希哭的一噎一噎的,似乎要喘不过气来。
严爵将她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抽出纸巾帮她将眼泪擦干,“萧南希,别哭了。”他不懂得安慰人,也不喜欢看到她哭,她一哭,他就无措,他不喜欢自己这种感觉,所以说话的语气也未免烦躁了些。
萧南希眼泪掉的更凶了。
严爵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他忙将声音软下来,而且,更慌了,“萧南希,你别哭啊,是我错了好不好?我刚刚语气凶了点……”
萧南希抬眸去看他,眼眶红的吓人,看了一会,她忽然眉心紧皱,捂住了嘴,很痛苦的样子。
“是不是又要吐了?”严爵准备去里面那个小盆子让她吐。
萧南希捂着嘴,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可是最终,她也没吐出来。
她趴在沙发上,慢慢的出声,“严爵……”
“嗯?”严爵以为她又想吐了,可是她叫了他的名字许久之后,一直都没有动静。
直到严爵想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里走去的时候,她却再一次出声了,“我只想好好的活着,这是不是也很难?”
严爵听她这么的说着,又想起了今天晚上的场景,如果不是他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也许萧南希从此以后,就真的不是萧南希了……
他此刻的心像是被针扎过了一样的疼。
“萧南希……”他不知道此刻该怎么说。
“是不是真的很难?他们每个人都想把我往绝路上逼,我舅妈想我一辈子留在那里,替他们干一辈子的活,所以将我的录取通知书都藏起来了,还把我关起来,吴约想将我的经济来源都切断,吴肖又……”
萧南希的话没能往下说,因为严爵已经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她的声音突然而止,而他的声音则突然而来,“萧南希,以后只要有你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严爵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唇。
萧南希觉得国都特别特别的冷,而今天更是,可是此刻,她觉得严爵的怀抱特别的暖和,好像能将她身上所有的严寒都驱除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