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狐听得主人叫它,忙一溜烟窜了上去,赤狼依旧恋恋不舍的看着上邪辰的那辆马车,想了许久,这才跟着跳上马车。
它不明白,当日在西凉太子府,主人为什么忽然要抛弃它,让他跟着雪狐的主人,今日重逢,也没有给它一个大大的拥抱!
……
马车轮子开始咕噜噜转动。
驶在最前面的是端木靳的那辆,燃着五根蜡烛的烛台摆在马车中间的小几上,他趴在马车靠里侧的榻上,衣襟已全部解开,面裤也已脱下。
飞焰跪在榻旁替他挑水泡,上药。
原本精实的背部,如今一片焦褐,大小水泡连在一起,亮晶晶的凸起。唯腰部的位置,因上邪辰的手臂环在那里,那里有将近一圈的古铜色的皮肤。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的下半身亦是如此,不同的是,那些因走路摩擦的地方,水泡磨损厉害,如今红褐交织,还在不断冒出渗出液。
都是早年油走在战场上的男人,刀伤剑伤见多了,只不过,那些刀伤啊剑伤啊,都是一道道的伤口,而这种超大面积的创伤,却是极少见的。
“主子,听说烫伤很痛?”飞焰开口,手上动作却是不停。
“你要不要试试?”端木靳言语冰冷,微微转头,朝后面飞焰瞥过一眼,余光掠过自己后背,也掠过被上邪辰环住那一圈完好的皮肤。
他的心里忽的升起一股暖意,就好像……他依然和她拥在一起。
飞焰见他原本一片坚冰的眸中瞬间柔和下来,根本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没有说话。主子想皇后的时候,每次都是静静的想!
岂料,今儿个的端木靳不打算静静的想了——
“飞焰……”寻思着开口。
“是,属下在。”飞焰一本正经。
端木靳立即露出嫌弃的表情,他是打算聊聊感情,可就飞焰这种连个女人都没有的男人,能懂吗?
其实,对于这种事情,最好的聊天人选是轻舟。只不过,虽说他上次有道歉,却不知轻舟接受道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