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有记忆起,从来都是他将别人裹成这样,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会被裹得如粽子一般。
屋内的血迹早已打扫干净,*边放着一套干净的白袍。
他吃力的抓过衣服,再吃力的站了起来,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踱到门口,打开房门。
辰丫头,便应该在隔壁房间吧!
……
上邪辰安静的躺着,小脸上没有半分血色,流了那么多血,能保住胎儿,已是大幸。
她眉头微微皱起,双手放在小腹,依然是保护着胎儿的姿势。
萧轻舟缓缓坐在*边,将她的手从小腹上拿起,将指腹搭了上去。
很好,体内的毒一直是潜伏状态,脉搏很平稳,除了固本培元,解毒化瘀,连荀还特地给她加了一味镇定的药,此刻,她该是睡着了。
萧轻舟轻轻将她的手重新放上小腹,然后,抚上她的眉角。
忽的,他看见她的长睫动了动,随即是两句低声的呓语。
他俯下身,将耳朵凑在她的唇边。
“端,端木……”
……
那天晚上,萧轻舟一直守在*头,虽上邪辰就在旁边,可他依然睡得极不安稳。
害怕上邪辰毒发,脑子里也就反复想着她身上的毒,迷迷糊糊中他看见上邪辰全身上下冒出的黑线越长越粗,如蚯蚓般在皮肤下爬行,后来爬行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向小蛇般快速游动。
自己的银针一个个刺下去,那些黑线全然不畏,非但继续爬行,还把银针一个个拱出来。紧接着,上邪辰惨叫着双手在身上乱抓,最后鲜血淋漓,白骨森然。
萧轻舟猛然惊醒,背上已是汗水淋漓,在往旁边看时,看见上邪辰完好的躺在旁边,才发现原来是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