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咱们有什么活动?”
段凌煜不再提左南笙,他拍拍傅景年的肩膀,他得趁没开学以前,好好的玩玩儿!
傅景年眉梢微挑,“有没有兴趣一起学学跆拳道?”
“……咳咳。”段凌煜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连忙摇头,“我大老远的从a市来新加坡,你就这样尽地主之谊的?你就打算把我送进跆拳道馆里让人当人肉靶子?”
傅景年活动了一下腕骨,“你不去,我去。”
为了今后不被家.暴,他得好好练练——
虽然他从小就学了一点功夫底子,但是看起来想要对付某个小丫头,以前学的那些还不够,否则,这条命都得搭里面。
“你有病吧,好好的学什么跆拳道!”
段凌煜跟着傅景年一起往前走,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事儿——
“哎我记得左南笙好像是跆拳道黑带三段,听说是她妈妈的一个好朋友从小就教她学的,一般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
傅景年脚下一虚,乖乖,她是跆拳道黑带三段?
这么厉害的功夫,他就是现在再去学几年都不够她一次性拆的——
两人走到酒吧门口,段凌煜正要朝停车场走去,忽然,他看见傅景年停下了脚步。侧眸好奇的看着傅景年,他张了张嘴正准备问什么,看见傅景年已经朝右手边走过去了。
右手边的广告牌下,两个中年男人正被一群小混混围着,似乎面临着被抢劫的危险。
两个中年男人似乎都喝了一点酒,两个人勾|肩搭背的靠着广告牌站着,摇摇晃晃的,根本就不是那群小混混的对手——
在其中一个男人已经伸手摸自己的钱包准备递给小混混时,只见一个黑影冲过来,麻利的解决了那些人——
黑影,正是傅景年。
他的功夫虽然比不上左南笙的黑带三段,但对付一般人绰绰有余。
来到广告牌前面,他打量了一眼浑身酒气的男人,嗓音低沉,“回家,我的车就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