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就只有立秋跟在如兰身边。如兰扫了眼立秋,立秋忙跪下道:“老太君,大奶奶请放心,奴婢若是说出去半个字必不昨好死。”
老太君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如兰,见如兰肯定的看向自己。明白这是如兰相信立秋。立秋在李氏身边的地位如同杨妈妈在自己身边一样的,所以自己能理解李氏的心情。
脸色也缓和了:“起身吧,你们大奶奶信你,我信你们大奶奶,这就足够了。”
慕容展只当周围的人不存在一般的难受,心里全是恨意。自己以后这算是什么呢?
老太君看着趴在桌上痛苦的慕容展。心里也是疼的紧,还好有正儿,不然说不定展儿这一生都无后了。
这是谁做下的事。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脸上恨恨的道:“展儿你在这里伤心难受有什么用呢?不把这害你的人找出来,难消这心头之气。”
如兰忙拿起帕起挤出几滴眼泪来,略带哭腔:“爷你不要难过了,还好咱们有了正儿。大夫也说了只要好好调理还是会有的。见爷这么难受,妾身这心里更加难受了。”
慕容展见李氏眼睛都红了。看来确实为自己伤心,对其的厌恶也少了几分了,老太君见慕容展总算回过神来了,厉声问道:“展儿这些日子与哪些女子最亲近?”
慕容展知道老太君是要查出害自己的人,但是想想最近几个月来,自己基本上只在媚姨娘屋里,很少与其它女子亲热了。
难不成是媚姨娘害自己的,仔细想想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与媚姨娘亲热时,才觉得有男人的雄风,在其它女人身上总是很乏力。
以前自己总是认为是媚姨娘的花样多,现在想想清楼的姐儿不比媚姨娘差,怎么自己也不行呢?
老太君见慕容展认真思索起来,想必确实有些蹊跷吧!冷声道:“展儿可想出什么来,不用怕只要有个大概老太君定能查出证据来。”
如兰这时候是最不好说话的,不管说什么都会让慕容展不痛快,这总事于男人来说是最没面子的。
想了想只能在边上抹泪了,不然老太君必会觉得自己对慕容展无夫妻情意了。
慕容展皱眉痛苦的说:“这些日子以来孙儿总觉得全身无力,但是也没太当回事,这些日子最为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