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姑娘呢?她可是庄主的亲生女儿”。
“岳侍天!”
听到这句话,项天龙全身一激灵,大喝一声,看向岳侍天,想起景心,项天龙多么的锥心刺骨般疼痛,对这个女儿,他连一声‘父亲’称呼都没有听到,竟然就被沧海给掐死了?想到逝者已逝,无力挽回,项天龙能做的,只有为活着的人做事。
“说到东方景心,她更是死有余辜,她可是人龙妖孽,她是锦城的公敌,杀死她,回心有功无过”。讲到最后一句话,项天龙的声音特别高亢,将房梁震塌一般响亮,只有这样大声的说,项天龙才能掩盖心中的痛,心中的伤。
“庄主,您为何如此不辨是非?”
“还有,……”。
项天龙顿时打断了岳侍天的话,接着说道:“岳侍天公然冒犯,挑起内乱,诋毁他的少主人,他已经没有资格再侍奉本座。从今天起,剥夺堂主身份,降为二等武士,以示惩戒”。
“庄主?”
岳侍天真的难以理解,看着项天龙庄严霸气的脸色,甚至不相信耳中听到的是真的,“庄主,您不能如此糊涂!”
项天龙如此扭曲岳侍天的忠心,岳侍天依然冒死进言。
“叉下去,本座不想再听此人多言!”项天龙说罢。将袍袖一甩。蓦然转身。背向岳侍天,
“是!”
尽管,如今是项回心掌控锦城,项天龙的威严依然有效用。项天龙一声吩咐,门外立刻进来两名衣着鲜亮,身穿绛红色绣袍的武士,架起岳侍天的两臂,不由分说,便拖了下去,岳侍天无力反抗,只能大声说道:“庄主如此偏信,不明事理。一定会遭此女暗害,庄主,您要清醒呀,……”。
岳侍天已经被拖出了大殿,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到他的声音,
项回心居心叵测,将所有的人玩弄于鼓掌之间,项天龙何尝不知道,项天龙也是无奈中的下下策,与叶竹情一战,只是须臾的一瞬间,项天龙已经准确的分辨出了项回心的能力,项回心比妖利害,硬拼只会将自己陷入被动。
“谢父亲信任!”
项回心依然是冷艳的芳容,但她的心里早已经心花怒放,这便是她要的感觉,即便是她是错的,她是坏的,这个人依然包容着她,就像沧海包容景心一样,不顾一切的,这便是项回心追求的‘宠爱’。
“还有事吗?”
项天龙走上台阶,双臂一挥,袍袖一甩,端端正正地落坐在宝座之上,鸟瞰下方,鹫视众人,项铭显得沉默起来,他没有话说了,是项天龙对待岳侍天的态度把他的话堵住了,项铭本想先和义父联手,制服项回心,然后再从长计议铲除食人花王。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