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得逞,你说了不算,你身上的花毒我天天在喂,你无法消化,你救不了任何人,你还是老实的待着吧”。
“你不会得逞的!”景心气得顿时大斥起来,
“呵!”
项回心感到多么的可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龙妖孽’,自己的生命都要任人摆布。有什么筹码说这样的话?
“你还是过过嘴瘾吧”。
项回心忍不住又好笑了一下。悠然转身。向前迈了一步,侍女赶忙挑灯在前照路。
“你放过无名哥哥吧?你放过无名哥哥吧?!无名哥哥是你的未婚夫,……”。
看着项回心等人离开的身影,看着灯光的移走。景心情绪非常激动,非常担忧,更在心里祈祷,项铭别来救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
风声紧,无名与岳侍天一行十余人已经在半路上赶来,快马加鞭,两耳生风,奔驰在城东海边与回心山庄的路上。
时间有过了好久好久。
“啊——!”
突然间,景心从困顿中惊醒,在朦胧中,她似乎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境。让景心充满了担忧,甚至是恐惧,在梦里,景心看到了玉溪宫,云蔼缭绕的玉溪宫,如幻境,宫殿巍峨,亭台峭立,郁郁葱葱的花木,碧蓝如洗的茵翠湖,七八个宫婢在草地上放飞风筝,追逐戏耍,欢声笑语。
爷爷东方琦,母亲东方寒雪,看着这些嬉闹的宫婢,也显得笑逐颜开。
又是如此真切的感觉,母亲东方寒雪的脸上,不管在什么时候,始终挂着些许的忧虑,这是景心的家,这是景心快乐的家,就在此时,梦境突然变得模糊,看不清人的面孔,模糊的感觉,一些穿着玉溪宫服饰的宫婢,在青天白日下四散奔逃,在一朵朵的红云吞噬下,开始倒卧一地。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