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红色的衣服,景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哪儿见过,这种感觉特别的真实,像是发生过一样,究竟这件‘衣服’发生过什么事?景心真的想不起来。
“曾少主貌若天仙,超尘脱俗,真是他们回心山庄的福气”。
景心悠然间来回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绣娘看在眼里。也是欢喜不已的。她的曾少主不但貌美出众,气质更是无可挑剔的,不免要赞美几句。
“梦?”
景心突然想到了,她怎么总觉得这件衣服很眼熟一样。原来是这样,这件衣服的颜色她在梦里见过,在飘云山,圣元湖时的梦,想到这个梦,景心突然感到隐隐不安起来,玉臂一挥,将身上的绸缎掀了下来。
“这种颜色我不喜欢,再换别的吧!”
“啊?!”
绣娘顿时感到惊讶起来。景心把茜色红绸缎交给了侍女,景心的一句话,更把这些绣娘弄得莫名其妙。
“这种料子是极品中的极品,更是极其的名贵,已经无可挑剔了。再选别的?恐怕真的很逊色”。绣娘变得迟疑起来,难做起来,江城的茜色红绸缎已经是天下第一,如果不用这品绸缎,恐怕真找不到合适的了。
“我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照做就是了”。
“是!”
既然景心执意不用,绣娘也不敢多说什么,忍不住又道:“挑选好的绸缎,曾少主还要再过目吗?”
此言一出,绣娘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出了这样一句话,迟疑了一下后,绣娘像是会意一样,又道:“江城茜色红绸缎天下第一,这品绸缎曾少主若是不满意,恐怕其它的也是看不上的”。
“算了不看了,只要不是这品绸缎便可”。
绣娘真的不明所以了,她的曾少主到底是怎么想法?为什么不喜欢这品绸缎?
“那花色呢?新衣上绣什么花色?”绣娘忍不住又问道:
景心真的无心为她的婚事忙碌,又想到圣元湖那个梦的缘故,心里隐隐不安,便更不愿意再说喜服的事了。
“按礼制,应该绣什么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