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那他是谁?你又是谁?”
景心问到青年人是谁,青年人严肃的表情顿时黯然,心被刺痛了一样难受,青年人没有回答景心的话,而是向山洞口走去。
“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我们才有力气离开困境”。
“我不要听你的,我不要听你的,我就不要听你的!”
景心举手顿足,大发雷霆起来,总是到最关键的时候,青年人避而不言,让景心如在雾中。迷茫不解。
到了中午,青年人依然为景心准备食物,景心却是怨愤愤地看着他,不说话,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些食物。
到了晚上。山风依然刮起,景心躲在山洞中,青年人坐在洞门口。不知过了多久,残月高悬,山影如雾,那股箫声如期而至般响了起来,
“邪恶的箫声”。
青年人喃喃自语,心神不宁起来。
其实,箫声不邪恶,青年人无非是担心景心,他觉得景心恋上了这股箫声,等于恋上了项华父亲这个人。这是景心的长亲所不允许的,因此。箫声就变得邪恶。
一切都如青年人想的那样,景心确实迷恋上了那股箫声,景心也是一个懂音律的,跟娘亲,爷爷在一起时,学得大部分的技艺。便是音律。
一个懂音律的人,听到如此精湛的箫声,当然会像磁石一样被吸引,让景心想深入的认识项华父亲这个人。
景心扒在洞门口的石壁上,轻轻地探头向外张望,果然发现青年人在石块上盘膝打坐,闭目调息,呼吸吐纳之术。
景心蹑手蹑脚,轻轻地,走出了山洞。
“回去!”
一句严肃的声音,在景心耳旁又再响起,景心抓狂了,蓦然斥道:“你能不能不要干涉我的事?”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那是你的事!”
景心说罢,不顾青年人的反对,扭身向山峰的另一面走去,只听‘嘭’地一声,景心前方脚下,激起石子儿飞扬,青年人将手一划,猛然推出,击出一道真气,打在景心身前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