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其中另有隐情的话,就太复杂、太可怕了。
“师父,您是担心小师弟的安危吗?”
见沧海蹙眉迟迟不语,满心忧虑的样子,逐风躬身问了一句。
沧海一愣,
抬眼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了逐风,逐风接着说道:“从景心省亲,来到瑞鹤仙庄后,弟子也断断续续听到一些话,前不久,又找过那些眉宇间有胭脂痣的女人,也有听说景心也在找谢靖,师父是不是在担心小师弟在替他人顶罪?李代桃僵”。
逐风一席话,不免也有‘帮里不帮外’的嫌疑。
但是,不得不佩服逐风心细如尘,体察入微,这么容易看透沧海的心思,过了好一会儿,沧海吁了口气,又坐到榻边,
“师父的心事全让你看穿了”。
追风也吁了口气,说道:“我就说了,诛天门的谢靖绝对不是小师弟,同名而已”。顿了一下,又有些好奇“不过,小师弟如今到底去了哪里?”
话音刚落,追风还要说下去的,沧海突然出手示止了他,过了一会儿,沧海突然责怪地斥道:“出来!”
随着沧海的话声一落,景心在门侧探出头来,嘻嘻一笑,迎合着身后的晨光射入,身影极其的灿烂,景心笑着说道:“曾爷爷怎么知道心儿来了?”顿了一下,又变得严肃“我听到你们说的话了”。
沧海顿时目瞪口呆,他是吓得,
一语后,景心走进禅房,向坐榻上的沧海一蹲身,又开始笑吟吟地说道:“心儿给曾爷爷请早安,……”。又对逐风、追风见礼,“逐风、追风师父好!”然后又对沧海说道:“曾爷爷,原来您还有个小徒儿,心儿怎么没见过他呢?”
景心的话带着一脸的笑容,并没有追究和责问的意思,沧海在心里吁了口气,想来景心是没有听到‘谢靖’这两个字的。
追风一脸的沉色,先说道:“少见多怪,师父的弟子何止我们三个?”
沧海又变得一脸的责怪,对景心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进房来就大大方方的,偷偷摸摸的成何体统?”
一下子,受到两个人的责备,景心撅起了小嘴,抱怨地说道:“人家想给曾爷爷一个惊喜嘛”。顿了一下,又神神秘秘地说道:“心儿有份儿礼物要送个曾爷爷”。
“礼物?”沧海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