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嘘嘘,箫声响起。
为此开端,项天龙在心中感慨,景心真的记住了‘生别离’的音符,顿了一下,项天龙伸出双手,轻抚琴弦,右手中指一勾,“铮”地一声,弹出了音律,随即如行云流水般和景心合奏起来。
曲律悠扬,箫声“呜呜”,琴声“铮铮”传出了乐房之外,传出了房院之门,声调和谐,浑如一体,没有项天龙原来独自一人吹奏的凄伤。
箫声委婉,琴音铿锵,两种音律的融合,让音律产生依恋一般。
项华瞠目结舌了,他真的小觑了景心,
受琴箫的感染,整个乐房的人鸦雀无声,静静地聆听,把乐房之外的人都引了过来,不知不觉间,淳于玉涵来到乐房的院中。
“见过夫人,夫人……”。
岳侍天在乐房门外侍候,见夫人来到,赶忙迎过来见礼,淳于玉涵一伸手,示止了岳侍天要说的话,疑问起来。
“天龙在和谁合奏?”
想到景心,岳侍天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沧海禅师的曾孙女!”
淳于玉涵满心疑惑着,岳侍天又道:“沧海禅师的曾孙女果然不一般,庄主竟然为她笑了多次!”
闻此言,淳于玉涵仍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身边的丫鬟惊讶起来,甚至觉得不可思议,“岳堂主,您说庄主笑了?”
岳侍天点了一下头,那丫鬟如同做梦般又道:“太不可思议了,奴婢自从跟随夫人以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庄主笑过”。
“夫人,哪里不舒服吗?”
淳于玉涵气色倦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又多很多的忧虑,为此,岳侍天挂心起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事!”
“要不要叫医师?”
正在此时,一阵怪风踅来,飞沙走石,黄土弥漫,把她们吹的睁不开眼睛,甚至东倒西歪,两个丫鬟扑身在淳于玉涵的身前,为她遮风避沙。
怪风一瞬即逝,又回复了平静,岳侍天纳罕起来,吹着口中的尘土,闪着脸上的风尘,非常抱怨地说道:“好好的,怎么刮了一阵风?”
淳于玉涵也被刮的花容失色,依然保持着一副娴静的姿态,仰首看向南边的天空,北边晴空万里,南边却是黑压压的彤云,受阳光的折射,泛起一层红光,淳于玉涵担忧地说道:“但愿沿海的百姓都已经迁移,躲过这场灾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