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项华,项华兴高采烈的来到瑞鹤仙庄,既然是沧海禅师邀请,那他今天就不客气了,非要把瑞鹤仙庄搅个‘天翻地覆’不可。
由逐风指引着去向,风火火,急匆匆的样子,走了几进院儿,来到了景心坐等的园林华亭,离亭子越近,荷塘中假山石上水流哗哗,更撩项华的心怀,沧海禅师到底要给他介绍什么宝贝?
离亭子越近,项华越怪异起来,他看到了华亭中的人,除了陪侍的粉衣女婢,在中间和他相背的彩衣少女身边立着一个青年人,青年人对项华的印象极其深刻,简直是‘仇深似海’,所以,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无名身上。
加快脚步,项华一个跳身,从亭子的侧面蹦了上去,看着无名,是多么的惊讶,“无名,你怎么会在瑞鹤仙庄?”
“项华?”
听到声音,景心转身,看向项华,甚至比项华都觉得惊奇,
“心妹子?”项华更惊奇,
“我才不是你的心妹子!”
看到项华,景心顿时勃然大怒,抓起圆桌上盛点心的碟子便向项华砸了过去,更是斥道:“你这个害人精,今天可见到你了”。
“心妹子,怎么回事?为什么发这么大的怒?”
景心看到项华,这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项华无理取闹,把东方灵瑜的书信当成情书撕毁,景心何至于受这么多的委屈?而且,险些冻死在‘回思园’。
“今天我的新仇旧愁一起报”。
噼里啪啦,几里咕咚,景心抓到什么,便向项华掷去,项华跑跳着,躲闪着,倏然一下蹿出了华亭,紧接着便是一盏茶碗儿飞了出去。
啪地一声,
这一盏茶碗儿正好跌落在沧海的脚下,摔的粉碎,紧接着又是一盏茶碗儿,向沧海迎面而来,景心也是气不择目,对着项华乱扔一气,谁想到项华躲在了回来的沧海身后,眼看那盏水白色茶碗儿要砸在沧海的身上,身边的追风,挥臂抓在手中,顿时向景心怒斥道:“放肆!胡闹什么?”
“曾爷爷?!”
景心顿时吓得矜持起来,安分在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