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游突然惊叫出来,景心挥出袖袋中的丝带,挽住尤游的上身,蓦然提飞了起来,与此同时,“扑”地一下,水怪卷着它那波涛汹涌,势不可挡的水旋拍在景心和尤游刚才站立的地方。
“快跑,快跑!”
尤游、景心吓得心有余悸,拼命地向前奔跑,急奔间,景心“哎呦”一声摔倒在地,刚才有危险,急于奔命,走沙地没什么,现在跑在了山石路上,才发现没穿鞋子,白皙的小脚上被石头、树枝划破了,兀自流着鲜血。
回头看看,水怪没有追来,尤游大喘着粗气,心情才算平静些,当看到景心的小脚时,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赶忙蹲下身,托起景心的小腿,掏出一块汗巾,轻轻地吹着,擦拭着鲜红、嫩嫩的伤口,心疼地说道:“都割破了,一定很疼吧?……”。
景心的小脚被尤游弄的痒痒的,想缩回去,可是尤游抓得很紧,不一会儿,尤游把血渍擦干净了,并用汗巾包起来,然后把自己的鞋子给景心穿上,可是好大啊。
“还是你穿吧?……”。
景心撅着嘴,对尤游的举动很不自然,又觉得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尤游还是那副心疼不已的表情,四周看看,四面又是一片荒芜的野林。
“你没鞋子,走不得路呀,……”。
“要不?”
景心沉吟一下,鬼鬼地笑了出来,说道:“要不你背我走吧?”
“啊?”
尤游顿时惊讶在当地,他对景心是有非分之想,当因此害死他的母亲香槐婆婆后,大仇未报,他哪儿有心思去谈情说爱?又因景心是他母亲香槐婆婆生前允诺的‘儿媳妇’,自然有一股说不出的亲切感,还是因为大仇未报的原因,尤游不想再去谈情说爱了。
“你是不是不愿意?”
景心突然责怪起来,尤游有些难以启齿,说道:“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啊?”
尤游又惊讶在当地,不明白景心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无怪景心会这么问,景心自小与世隔绝,隐居在玉溪宫,何况玉溪宫本没有男人,除了她的爷爷,真找不到第二个男人,因此,她哪儿懂得‘男女授受不亲’?
“你到底背不背?”
景心又次责怪起来,尤游心里说不出的‘怪异’,说道:“背是背,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