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七夫人救了下臣一命,下臣还没有道谢。”弄墨机械地回答。
纤绵眨巴眨巴眼睛,恍惚地摇摇头,“我不太记得了。但我相信你这么忠心的属下,他本来也无心要你的命。”
弄墨张了张嘴,蹙眉,纠结半天之后开口道,“其实,主子他确实无心要下臣的命,主子只是知道你会救我的命。”
纤绵再度愣了愣,弄墨这人一直比较沉默,难得和自己说这么多的话,“所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弄墨竟然和舞文一样纠结地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表达,叹道,“主子他的心,七夫人应该懂的。”
纤绵揉了揉眉心,弄墨这么纠结地好似告白的模样真是让她想打开窗子,看看太阳是否在应该在的地方,“比起他,我更搞不懂你。”
弄墨叹了一口气,“下臣只能说到这里,请七夫人好好想一想。”
纤绵点点头地关上门,随后笑了笑,轻轻一叹,“我不是不懂,我是根本不想懂。”
翌日,他们一行去西霞山上的百花山庄。
纤绵本以为这一次百花山庄并没有什么喜事,应当守备森严,却不想依然大门四敞大开,门口只站着几个看起来文弱的小厮。
小厮一看夹谷琰,笑笑地行礼,“庄主已经在等了,请随小的过去。”
纤绵挑眉,程雪舞还真是一如过去。
经过吱呀旋转的木制水车,穿过人造假山中小瀑布的水花四溅,路过琉璃小亭的流转生辉,终于到达了议事的花厅。
只不过程雪舞只邀了夹谷琰进去,让穿着轻纱佩着环佩的美貌丫头带着弄墨和纤绵去他们要借宿的院子。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庄主竟然给他们安排了三间房,而她的处于院子的最深处,与夹谷琰和弄墨所住的房间隔着一道用花圃所成的天然屏障。</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