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到公主将我撵出来了,我到了逍遥城,可城主收到了消息。准备去营救。我拼死拦着,城主一怒之下把我关进这里,说若是公主没事我就能出去,若是公主死了我在这里陪葬。”
纤绵想不到这城主看起来那么愁云惨淡,竟也说得出这么霸气外漏的话,“可是后来他们就双双死在刑场上了。”
“是啊,我明白这次城主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老夫人掌握着外围的兵权,我掌握着暗卫的兵权,他一个人孤掌难鸣,就是白白去送死的。可是他就是这么个人,只要是对待公主的事情,他都很不像他。给我送饭送酒的丫头口风很紧。我问不出什么,也不能让老夫人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纤绵低头,喃喃道,“我那段大约在牢里,与师父一样没什么消息。嵇大长老那会儿去牢里看我也不过是希望我不要耽误夹谷琰的前程。”
酒鬼揉了揉纤绵的头发。“你也别怪他们,夹谷琰随便的一个决定便是逍遥城的兴亡,谁都不会让他犯险。”
“可,我还是牵连了他。”纤绵低低地回了一句。
“他现在很好,就没什么牵连不牵连的。”酒鬼笑了笑,脸色却黯淡几分,“夹谷琰登基之后,阿衷身上的钥匙交到了老夫人手上,老夫人拿这个逼我交出影卫的令牌,我不给,她就放任我在这里囚禁着,打开了楼内机关,毒针毒铁蒺藜什么的,还将此处设为禁地。”
纤绵闻言,吓得急忙往自己的脚上看去,脚上的伤口已经清理好,而且也没觉得有多疼,忍不住问,“毒的?”
酒鬼懒洋洋地摆摆手,“放心,那毒是我弄的,解药都给你吃了不是。”
纤绵粲然一笑,嗲声嗲气地说,“师父最好了。”
酒鬼嫌弃地推开她,“笑起来更丑,你要记得这屋子的钥匙有两把,你这里有,老夫人,现下应当是太老夫人那里也有。不过她只当这里是一间密室,她不知道这里有镇国琴。”
纤绵不可置信地呆了呆,“传说中的镇国琴真的存在?”
酒鬼哈哈一笑,“难道你以为你的琴曲是白学的吗?”说罢一把掀起床上被褥,打开床板的暗格,将里面的金纹檀木琴匣拿出来,轻柔地打开,里面赫然一把无弦琴,琴身乌黑,保存得接近完美,若不是其上的梅花断,纤绵几乎不相信这把琴历经风霜。
酒鬼将琴匣合上,起身低声命令道,“柳阿毬,跪下。”
纤绵迷茫了一下,顺势恭恭敬敬地跪下。